让我们以听证会的名义,永远记住这四个人

作者: 中国观察网 分类: 百姓声音 发布时间: 2019-06-28 08:31
  “网上故事多,充满喜和乐。” 随机抽签次次“被选中”、七年里一共参加过19次听证会,这两天网络上晒出成都有四名“价格听证专业户”,其中一名老妇竟然19次参加过各类听证会,引起网友疯狂转帖拍砖,骂声一片,直呼“被代表”,更有人称其为成都听证会的“最牛群众演员”。(7月16日《羊城晚报》)看到这里,阿斌又一次为网上汹涌而来的各色各样的信息而拍的无语。
   无语很久之后,我马上习惯性地发动百度搜索,归纳和综合各样信息的结果是这样的:1996年,中国的《行政处罚法》第一次正式提出了听证制度,当时对许多中国人来说,这还是个全新的概念。根据这部法律,如果被处以数额较大的罚款,或者被吊销驾照,任何中国公民都可以向主管机关要求听证。1998年,听证会制度写进了《价格法》中:在对公共事业或自然垄断的商品进行定价之前,政府价格主管部门应当举行听证会。
   尽管听证会是西方的舶来品,但它在中国却迅速生根开花。虽然听证制度在我国还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制度,有关这一制度的立法还有很多问题不够明确,造成人们对听证制度内容和程序认识不一。很长一段时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知其始,不知其终:
  因为四名“价格听证专业户”,人们对本就议论纷纷的价格听证会一片啧声,听证会又一次的空前的被推到公众面前“评头品足”,我不想对成都这四名“价格听证专业户”过多的说什么,在此,我只想指出四个不同于成都四名“价格听证专业户”的另四个人,请大家永远记住:
   刘天晓——“哥扔的不是瓶子,是愤怒”。2009年岁末,在哈尔滨市水价听证会上发生了一起事件。据相关媒体报道:在听证会进入到参加人对定价听证方案发表意见阶段,主持人问:“哪位愿意发言?”话音没落,刘天晓举起了手,但主持人叫到了一名人大代表的名字。当这名代表说完后,刘天晓站起来再次举手,这次主持人又叫了一个政协委员。此后,虽然刘天晓一直在举手,但却是供排水集团的参加人、专家先后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当主持人再次叫消协的一名调研员发言时,刘天晓终于急了——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扔了出去,大声喊道:“我已经举了半天手,为什么不让我说话?”此举在现场震动不小,在身边人的劝阻下,刘天晓涨红着脸、喘着粗气坐下了。这次主持人终于叫到了刘天晓。他看了看周围的人,说了句“人间正道是沧桑”后开始陈述观点。他的语速很快,但5分钟的发言限时内他才说了一半……因此,在民众对刘天晓的一片赞扬声中,“哥”也顺理成章地演化成了“哥扔的不是瓶子,是愤怒”。
   郝劲松——“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郝劲松,我想提最后一个问题!” 2008年年初由国家发改委和信息产业部在北京联合举行的手机漫游费听证会,当时,郝劲松得知消息后立即在第一时间给国家发改委快递了一封申请旁听的信函,之后发改委给他发来一封书面回复:听证会代表已委托消协产生,因会场容量条件限制不设旁听。但“较真”的郝劲松还是通过多方打听找到了开会的河南大厦,并于前一天晚入住。次日,未取得旁听资格的郝劲松在接受同样未被允许参与并等待报道的诸多媒体采访时,做了一个行为艺术,左手拿一个黑色花瓶,里面插有几只红花,右手拿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听证会。“我的意思很明白,黑箱操作,听证会等于花瓶摆设。”下午4点,郝劲松在听证会结束的休息间隙“潜入”了即将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并在多次举手,提问未遂的时候,跳上了前排的椅子,并大声说道:“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郝劲松,我想提最后一个问题!”
   吴雪芹-——蚌埠听证“名人”。几年前,作为唯一一位看到报纸后去报名参加城市公交IC卡听证会的公民,吴雪芹经过多方取证、实地调查、几易其稿,为城市公交IC卡听证会准备了一万多字的发言稿,在听证会上为了广大老百姓的利益做出高质量的发言,一举成为大街小巷热议的人物。吴雪芹之后又报名参加城市供水价格听证会,如果能如愿成为听证人,是否还会有一次言辞犀利的发言呢?“很多人都有发言的欲望,但很少有一个能够发表真实言论的平台,听证会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次如果我还能作为听证人参加供水听证会,一定尽全力,反映真实情况和真实诉求,该反对的要反对,该提建议的要提建议,对自己的发言负责,对听证人的这个身份负责,因为水价关系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利益,尤其是低收入群体,水价的调整更是敏感。”吴雪芹说,几年前参加听证会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当年在听证会后也因意气用事说过一些气话,但这次一看到召集听证人的公告,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报名了。 虽然还没有确定自己能不能参加城市供水价格听证会,但吴雪芹说她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一方面对城市用水的各种问题开始进行思考、调查,另一方面她也关注着其他城市的水价听证内容,比如刚刚结束的合肥市的水价听证会。吴雪芹说,如果她不能被抽中参加此次听证会,她也会坦然接受结果,但是会继续向物价部门申请旁听的资格。
   崔盐生——“听政会专业户”。每当人们用“听政会专业户”来称呼崔盐生的时候,这位69岁的退休老人总是点头微笑。对他来说,这个头衔名副其实:在过去的六年中,他参加了在浙江省会杭州举行的21场听证会。换句话说,他只错过了一场。“我是2000年第一次参加听证会的,那时我才意识到,民主离我只有一步之遥,”崔盐生回忆说。崔已经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五十多年。崔盐生说:“我认为听证会制度是一个能够表达我们声音的良好平台。”在1998年退休前,崔是杭州机床集团的一名工程师。他依然记得他参加的第一次听证会。那次讨论的主题是修改著名国际旅游城市杭州的公园管理条例。那个夏天,崔骑着自行车跑遍了全市的公园,听取游客意见,并在听证会上展示了这些资料。“那次会上的讨论很激烈,跟我以前参加过的座谈会完全不同。我很高兴地看到,听证会发挥了作用:管理部门最终取消了门票收费。”
   他们的故事不知大家知道有多少,这或许并不重要。我只想说,以听证会的名义,让我们一同向这位四位“听证哥(姐)”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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